......”
说完,庚长青停顿了片刻,才转头看向顾念:“他天生就是当兵的料,在部队里,他是雄鹰,是头狼;在训练场上,他眼睛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,能让整个队伍都燃起来;执行任务时,他沉着冷静,判断精准,好几次都是靠他的临场决断,才化险为夷。”
“我相信,以他的能力,即便退伍了,日子过得也不会差,他干什么都能成功的,哪怕种地,他都能种出最好的庄稼。”庚长青的声音里带着骄傲,也带着惋惜,“但无论他干什么,都没有他当军人的那份意气风发,军人最痛苦的不是受伤,不是牺牲,而是不得不离开他热爱的战场,他在部队的那份精气神,是他在其它任何地方都看不到的。”
顾念是没看到过傅景琛在部队上的样子,但她看到过他穿军装的样子。
经过她仔细的呵养,傅景琛如今的容貌已经完全恢复成从前的样子,唯独眼神始终没有她兜里照片上的那股子锐气。
看顾念拧眉深思,庚长青不再说话。
什么舍不得媳妇,那臭小子根本没跟他说实话。
问题就出在顾念身上。
顾念不是他的兵,庚长青自是得换个方式迂回劝解。
但他也只能言尽如此,还是要他们小夫妻二人商量。
他一句劝解的话没说,却让顾念乱了心神......
回到家,诊所来了病人,顾念给病人看病,傅景琛将放凉的肉酱和小黄鱼分别装瓶,他按照顾念的吩咐,拿出单独的四瓶,将剩下的平均分成两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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