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,不高,却像冰锥猝然刺破空气。
被那声音里的寒意冻得一哆嗦,顾子君猛地刹住话头。
她抬眼,正撞进傅景琛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那里没有她预想中的赞同或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、令人脊背发凉的平静。
傅景琛又向前逼近了半步,忽而一笑。
“顾子君,念念是我媳妇,如何相处,是我和她的事,轮不到外人来教,更轮不到你来编排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
你刚才说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话,我若再听到一次。”
“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,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。”最后这句话,几乎是用耳语说的。
说完,他就迅速离去,唯恐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望着他的背影,顾子君过了好半天才猛喘一口气,待那股恐惧过去,她才一脸不甘跺了跺脚。
“混蛋,什么人嘛!让我说的人是他,不愿听的人又是他,以后别妄想再从老娘嘴里套出任何话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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