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每一天,都会像一把没有开刃的钝刀。
不是利落的一击,而是用最粗粝的刀背,抵着她心口最软的那块肉,来回地、缓慢地、不容挣脱地磨。
一年......两年......三年......四年......
她不知道会何时到来,因何而到来,她只知道这是个既定的事实。
今天磨掉一点“明天”,明天磨掉一点“下个月”,后天磨掉所有关于“未来”的想象,直到把那个模糊的、名为“终点”的日期,磨成她呼吸里避无可避的倒计时。
这是一种极致的凌迟,用“尚未发生”的失去,来提前支取所有的痛苦。
她痛苦!
她绝望!
她怕了!
在经过数次与亲人的生离死别后,她真的怕了。
原来她从来都留不住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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