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景琛,我今天遭的这一难,全拜你身边的这位宋昭宁所赐,你打南书鸣算什么本事!”
说完,顾念就驮着党老太,让南书鸣骑陆文自行车去医院包扎。
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,陆文几乎下意识就将自行车让给南书鸣:“弟妹,景琛真的不是和那位女同志一起来的......”
但顾念根本不听,忍着胳膊上的痛,她快速骑车离去。
顾念心底是相信傅景琛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是觉得委屈,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就想和傅景琛闹。
望着顾念快速离去的背影,傅景琛攥了攥拳,便猛地收回目光,看向宋昭宁:“说,你怎么害顾念的?”
宋昭宁被他眼底瞬间迸发的戾气骇得浑身一颤,她既害怕又委屈:“我没有,我见顾念骑车摔倒,好心上前搀扶,她不领情而我又有急事,恰表哥从此经过,我才出自好心让表哥送她去医院的,我真的不知道那知青也......”
她试图将责任推南书鸣身上,但话没说完,就被傅景琛沉声打断。
“你口中所谓的急事就是来见我?所以你才要支开顾念,否则以她的骑车技术又怎么会摔得那么惨?!你敢说你没做猫腻?!”
宋昭宁的辩解在傅景琛凌厉的逼问下显得苍白又漏洞百出:“我没有......我真的没有,一切真的只是巧合,我只是单纯地去看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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