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念接下来的话却是大大出乎他意料。
“叔儿,麻烦您告诉傅景琛,退不退伍由他自己决定,我这边再也......不会逼他了,从前是我没想明白,格局小了,通过这些日子,我想通了,咱们国家之所以能有现在的安定日子,是无数像您和傅景琛这样的军人,在后方守着我们。”
说到这儿,顾念轻轻笑了笑,眼底的纠结彻底消散:“从前我只想着自己,怕他出事,怕不能天天守着他,就逼着他退伍,太自私了,其实作为一名军嫂,我该感到骄傲才对。
我知道,傅景琛也打心底喜欢部队,那里有他的兄弟、他的抱负、他的信仰,这件事,我以后不会再发表任何意见,让他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。”
庚长青怔了好大一会,才语气深长道:“念念,叔儿谢谢你,你能这样想,叔儿心里很熨帖。”
他目光望向远处,仿佛看到了无数个默默守望的身影:“正是有你们这群在后方坚守的军嫂,才有我们军人的无后顾之忧,军人守国门,军嫂守家门,一样重要、一样光荣,军人的军功章,有一大半是属于你们的。”
他对顾念说话如此客气,对傅景琛就不一样了。
放下电话,撕碎抽屉傅景琛瘫痪那会儿写的退伍申请后,他就起身去了禁闭室。
禁闭室光线昏暗,只有送饭的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。
空气里弥漫着旧木与尘埃的味道,寂静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。
关禁闭的日子不好过,绝对的孤独、空间的逼仄、与外界信息的中断,足以消磨人的锐气,这种沉寂的惩罚,比任何体能上的苦累都更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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