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恒一噎:“你这个臭当兵的,就是如此粗鄙!这是我们傅家的家事!”
“粗鄙?”薛绍光嗤笑一声,眼神骤然锐利如刀,“我在战场上跟敌人拼刺刀的时候,讲究的是保家卫国,可不兴对敌人温言细语那一套!对值得尊敬的人民群众,我薛绍光自然有礼有节,可对那些想趴在我们流血负伤的战友身上敲骨吸髓的‘亲人’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向前逼近一步,周身气势迫人:“我这张嘴,还有我这双手,还真就‘粗鄙’惯了!怎么,想试试?”
他身形高大,气势凛凛,吓得傅景恒下意识后退。
傅母毕竟多吃了几年盐,挺着胸脯上前:“来,试试就试试,你要真敢对我这个老婆子动手,我看你这身军装也就穿到头了。”
看薛绍光只是嘴嗨,傅母心里一阵得意,她故意挺着胸脯上前抵薛绍光,薛绍光心里一阵膈应,为了避免接触,他不得后退。
傅母更是得意了,胸脯挺得更是频繁。
薛绍光退的有些恼火,刚想出掌,被傅景琛拉住。
“田小草,你不用故意激怒绍光,对你此行的目的毫无意义。
你今天来这里撒泼打滚,不就是想借用我领导对我施压?但部队是个讲理的地方,部队不仅保护军属,更保护军人,怕是你此行要失望了。”
“对!”庚长青沉着应声,他一边护着怀里的奶团子,一边神色平静,但目光却微冷的看着傅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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