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楚肖然无奈摇了头:“他老人家身体出了问题,已被军区带走,看管起来。”
上次的子母人参,还是他费了很大劲才托人送进去,但见一面,就别想了。
想起可能是爷爷,顾念不由急红了眼眶,她声音带着不同于以往的急躁:“你怎么仅凭一眼就能确定我手中手表是老首长的?物有相似,没准不是呢。”
楚肖然眯了眯眼睛,才缓缓开口:“手表后面是不是刻有个‘骁’字?”
顾念转过来,楚肖然看着上面的“骁”字,一字一句道:“这是老首长亲手刻上的,和老首长戴的那块一模一样!”
换他问顾念了:“这块手表怎么会出现在你手里?”
顾念好半天才回神,颤抖着双唇道:“有缘长者送的......”
楚肖然深信不疑:“那看来就是了,老首长乐善好施,他经常会帮助深陷淤泥之人。”
“那你?”
“我与你不同,我曾被老首长收养过两年,后来得他教诲参了军,当了兵,可惜我不争气,不是那块料,没两年就退伍干起投机倒把来。”
他没说,他是为了救人当众打了泼皮无赖才被迫脱下的军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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