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李浪来到了栖凤楼前。
栖凤楼前,宫灯精致,晕光宜目,艳不失雅。门口相公衣着光鲜,笑容满面,迎来送往很是得体。
李浪没有任何迟疑,径直走向门口。
“这位贵人很是面生啊,不知是哪家公子?”相公微微弯腰,很是巧妙地挡在前面,说话的语气温和委婉,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不适。
栖凤楼官办教坊,规格置顶,能进此门者非富即贵,寻常人等恕不接待。李浪面生,进门被拦实属正常。
然李浪丝毫不慌,前世他也是见过世面的,对于这种场合可以轻松拿捏。
李浪站住,也不答话,额头稍扬,双眸微微下视,看向前人的目光中瞧不出任何波澜。
这样的姿态就很有点装的意思了。同时,这也是一种蔑视,其潜在的意思是,你不配和我说话,更不配问我的来历。
相公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了,贵家公子他见得多了,温文尔雅者有,嚣张跋扈者更有,那些他都能应付,不过就是因人相迎而已。
然而,眼前的这位的确有点让他摸不着头脑。观其形象吧,的确是翩翩公子的打扮,关键是这高贵的气质是作不得假的,而更关键的是这人面生啊。莫不是宫里哪个溜出来的皇子?
而且,此人只身前来,光这一点,就和那些个前呼后拥的富家公子哥有很大的不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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