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位一看都是有特色的人,辨识度很高。
中年人一黑一白,黑的黑面如碳,着白绸,很有点身在矿区却能让人一眼就认出他是煤老板的意思。
白的冷白无须,穿黑缎,这个意思表达得很明确,就是爱装,一副老子有钱,皮还白的样子。
那青年就有点看头了,玉面华冠,公子无双,说的应该就是他这个样子了。
这样的公子走出来,那绝对是要被当街捉婿的,如果竞争激烈的话,大打出手也是在所不惜的。
“真是个妙人啊!”李浪只看一眼,便又感慨。
黑白二人稳如老狗一般坐在原地一动未动,只是眼神中对那帮纨绔稍有鄙夷。
那妙人略有沉思,然后对随从低声说了些什么,随从点头,朝下注点走去。
那随从是个年轻女子,着装淡雅,气质高冷,身材样貌皆是上乘。随从竟已如此,其主人身份难以琢磨。
“嘿嘿,死胖子,跟老子叫板是吧?欺负老子没钱?”另一边,史不同已经叫嚷上了,不甘示弱地掏出一张百两银票往桌上一拍,眼中满是挑衅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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