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纳兰明月和柔儿洗漱妥当,柔儿推开房门,柔和的清风灌涌而入,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,耀得二女眼睛一眯。
二女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,陈年浊气就此一扫而空,整个身体无比舒坦,这才是自由的气息啊!
“咦?这谁啊?怎么从公子的房里冒出来了?”一个声音很不礼貌地响起。
同时,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向二女投来。
带头问话的是春燕,后面跟着的是侍女,再后就是那一众从云上阁楼回来的汉子了。
春燕早上起来就看到这一众汉子齐齐地蹲在李浪门口,疑惑而询,却无人答理她。
有没有人答理她,其实春燕并不在意,其敏锐地意识到这群人眼珠子布满血丝,同时瞪得老大,一动不动地盯着李浪的房门,其中卧龙凤雏更有愤愤之色。
这就是有状况啊,这就是要搭台唱戏的感觉啊。
于是,春燕双目中有了兴奋的光,秉承着有瓜不吃,天理不容的文化传统,她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,静静等待着大戏的开幕。
房门打开,当纳兰明月和柔儿走出来的时候,春燕如遭雷击。
都说了那李浪是个风流之徒,长公主将自己留下时早有明言,那是要暖床占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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