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木道长一愣,这画风貌似不对啊,眼睛下意识的朝卧龙瞟去。
卧龙也是一愣,‘瞟我干啥呀?难不成你觉得我能作诗?’
这席间,唯有史不同与朱怀玉懂得其中奥秘,二人同时撇了撇嘴,‘不就是想加钱嘛,装个屁啊装。’
“小小心意,权当公子的润笔之资。”桃木道长见卧龙一动不动,突然想到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,于是掏出一张银票,轻轻的放在桌上。
李浪只是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,面上立马便现出怒容,疾言呵斥道,“哼!文章千古风流事,诗骨铿锵岂敢渎?李某岂是贪图这几两碎银子的人?”
众人见李浪无端怒斥,皆是不明所以。卧龙伸了伸大肉脖子,一眼扫过银票上的数额,心中立马也来了火气。
‘尼玛,两千两,你这是不知道浪哥现在的行情吗?还是故意来降低浪哥身价的?’卧龙桌子一拍,站起身来,拿了银票就往桃木道人手里塞去,然后推着后者向门口走去,嘴里更是骂骂咧咧。
“走走走,浪哥生气了,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呢?银子你留着,等以后叫徒子徒孙们烧给你。”
不得不说,卧龙这张嘴啊,那真不是白给的,桃木道人被气得直哆嗦,‘不就是嫌钱给少了吗?你推什么,嫌少你倒是说要多少啊?一声不哼地装个屁啊!’
“我可以加钱!”眼见着要被推到门口了,桃木道人再也顾不得其它,大叫出声。
“慢着!”李浪的声音适时响起,“胖子,你这是干嘛呢?有这么对待客人的吗?把手松开,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,格局要打开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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