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士把心一横,再加了两千两,然后直直的看着李浪,‘你再敢说不行,老子跟你拼了。’
“行。”李浪再次点头,“三天后来拿诗,这总行了吧?”
李浪也看出来老道士的心理防线已到了崩溃的边缘,所以没有逼得太紧,反而露出了和颜悦色的笑容。
老道士没有说话,只是这么死死地看着李浪。
“还是不行吗?哎呀,你是知道的,作诗嘛,不是张口就来的,它讲究个兴致,要构思,要酝酿,总之是很麻烦的。”李浪若有所思道。
老道士貌似没有听见,仍不答话。于是,房内再次一片寂静。
这个时候,就连卧龙都有点看不过去了,‘八千两了,还不能放过这老道士吗?’
片刻,卧龙鼓起勇气,眼角撇向老道,小声试探着,“这个。”
“我知道,得加钱。”老道士把手一抬,出声制止了卧龙的话语。然后也不再墨迹,再加两千两,‘八千两都出了,还在乎这两千两吗?’
“哈哈,敞亮!”李浪终于是眼睛一亮,大笑出声,“兄弟们,收拾桌子,笔墨伺候!”
“得嘞!”众人齐声喝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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