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,一群贵妇人围着崔长生看了又看,都说像谢砚凛。
“凛王耳朵真治不好吗?”崔二夫人小声问道。
谢老夫人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他的耳朵是被火药震坏的,天下名医寻了个遍,都说没法子治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众人连声叹息。
“他和常阳郡主的婚事可定下了?”赵王妃摇着团扇,好奇地问道。
“还没,他自打耳朵受了伤,性子也古怪了,凡是他不愿意的事,谁说也没用。”谢老夫人抚着谢长生的脑袋,轻声道:“幸亏有了个儿子,我倒也不急了。”
“正妻可以缓缓,服侍他的人他也不要?凛王正当年纪,莫不是……”赵王妃的话戛然而止,但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听懂了。
“胡说什么,他好得很。”谢老夫人赶紧说道。
“夫人莫急,其实本妃的意思是……正好庶长子接回来了,不如趁机给他纳上几房妾室,温香软玉绕指柔,说不定他这性子又转回来了。”赵王妃笑吟吟地说道。
几位贵妇人刻点头应和,和谢夫人说起了自家的女儿。
宫里皇帝年少,才十几岁,她们家的女儿年纪等不得,若是能进凛王府,那也是好去处。庶长子生母出身低,而她们府上的女子进府就是侧妃,若崔敏嫁不进来,正妃也是可能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