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余毒仍在,找到那女子,便可以找到情药的来历,说不定可以解了余毒。
还有……他的腰,哪能任人骑的?
骑完了,把他掀开就跑,简直就是他当成了一匹马!
他是马吗?他是谢砚凛!
……
一夜大雨。
院中的树木花草被冲洗得如同新长出来的,碧油油的,看着就让人欣喜。
沈姝拿着昨晚缝好的小老虎食盒包进了谢黯的房间。
早膳她已经烧好了,做了云吞,放了小磨香油,香喷喷的,在雨水浸湿的空气里肆意飘散。
谢黯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,一改昨日见她就索要抱抱的娇气样子,向她点点头,自己往门外走。
“做了食盒包,带些点心,在学堂饿的时候吃。”沈姝把小老虎包交给跟着他的侍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