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跑出书房,双手捂了捂发烫的脸,有些恼火地回头看了看书房。
他怎么是这样的谢砚凛呢!竟说这种混帐话。
她才不会用他!他有什么好用的!不过就是胳膊粗一些,个子高一些,她不稀罕。她这些年都是靠自己过来的,用他作甚!
书房里,谢砚凛拿起了那半枝海棠花,放到鼻下轻嗅。
他这些年找过那晚女子用过的类似香膏,但总有差别。赵大夫说,香用在不同的人身上,因为皮肤和体温的缘故,散发的香气都会不同。所以沈姝身上的,会不会就是当年他闻过的香气?
“王爷,沈娘子方才和你说什么事?”卫昭进来了,他把脑袋凑到谢砚凛面前,夸张地用嘴型冲他说话。
谢砚凛拿起海棠枝,不客气地往他嘴上抽了一枝。
中午这憨货到底吃了什么?一股子大蒜味。
“王爷怎么打人呢?”卫昭捂着嘴,委屈地看着谢砚凛。王爷对他越来越不温柔了,他要失宠了!
“出去。”谢砚凛把花枝放下,他有些心疼海棠了,也染上了大蒜味。
“明日起不准再吃大蒜。”他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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