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家伙是四年前谢砚凛从大火里捡的,当时它翅膀为了,毛都烧光了,谢砚凛削了一截红帐给它包好断翅,从此就叫它红帐。
“啊?”沈姝呆了一下,追问了具体两个字后,更疑惑了。
榻上悬红帐就算了,怎么一只鹰也要取这名字。
他就这么喜欢红色锦帐?
还是红色锦帐对他有特殊的意义?
卫昭没停多久,他还要赶去办公差。沈姝切了些新鲜肉过来喂红帐,它很骄傲,压根就不搭理沈姝母女,就这样站在树上,转动着头观察四周。
有它在,整个主院,连鸟都没有飞过一只。
沈姝找晴芳要了木板和锤子,自己加固耳房的门窗。她是不可能再带着锦宝儿住谢砚凛的房间,谢砚凛毕竟是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,他真要对她做点什么,她可无力反抗。
就算他再有权势、再有钱,都不行。
她不做妾,也不可能在王府停留太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