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沈姝走出来,嘴里衔着一只竹管朝他吹了一口粉末。这是买参时给两个汉子用的,还剩了半瓶,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
她故意把郑惊澜引到这角落里来,为的就是方便动手。
扑通一声,郑惊澜一脸不可思议地栽倒在地上。
沈姝收起了药瓶,上前拖住了郑惊澜的腿,用力把他往角落里拖去。
她对郑惊澜真是厌恶至极。当年郑惊澜住在沈家白吃白喝,现在她该讨回当年花在郑惊澜身上的债才是。
“宝儿转过身,把眼睛闭上。”沈姝一边说,一边把郑惊澜丢在角落。
锦宝儿乖巧的捂住眼睛,转过了身。
沈姝把郑惊澜身上的钱财搜了个干净,最后把他袍子靴子也扒了,只要能换钱的,全拿走。
最后郑惊澜只剩下一条裤头,她随手捡了几根木头丢在他身上,算是最后的一丝情义,没让他全光着。
沈姝把东西收好,过去牵锦宝儿。
锦宝儿小巴掌挡在眼睛前,透过指缝看了看郑惊澜,奶呼呼地说道:“娘亲,还有裤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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