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京生以前觉得自己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已经是有狠劲了,现在才明白真正的狠不是豁出去,是算好了每一步之后还能面不改色地走下去。
她所接触的都是上一辈,上上一辈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那么的游刃有余,那么的随心所欲。
他只能仰着头看,像站在山脚看山顶上一棵树的轮廓。
也是这一刻,沈明月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,她在他心里的形象又无声无息地拔高一大截。
为此,徐京生甚至不自觉地把自己往座位上缩了半寸,连呼吸都不好意思太大声。
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往上翻了一下,但他没有再去想它。
她不是一个可以被想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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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铁到站,人流往出站口涌。
沈明月把墨镜架脸上,几个随行大汉跟在身后,徐京生走在她左侧。
出站口外面是京市五月傍晚的风,吹在脸上不凉不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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