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黄市回来后重返校园,徐京生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之间隔了一层什么。
说不清,像高铁穿过隧道时车窗上那层雾,外面是亮的,里面看不清。
那天下午的第二节课发放月考试卷,张贴成绩表。
课代表把卷子按照名字发放到每个人手里,翻纸的哗啦啦声响不停。
同桌把物理卷子往桌上一拍,额头磕在桌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完了,又比上次低了五分,最后那道大题我明明会做的,就是时间不够,再给我十分钟,我肯定能上九十。”
“我妈看到非骂死我不可,上次已经说好了这次要进步。”
前桌回过头来,把自己的卷子摊在他桌上。
“你才低五分,我低了八分,那道电磁感应题,我公式全写对了就是最后一步代入代错了,扣了整道大题的分,这次年级排名估计要掉出前二十了。”
“你们能不能别说了。”
后排一个女生把笔往桌上一扔,“我最后一道大题直接空着,一个字没写,我觉得我能及格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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