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昌悻悻地把茶叶放前台,千叮咛万嘱咐前台的小姑娘,一定要告诉刘扬,茶叶是自己送来的。
在小姑娘再三表示知道后,这才走了。
到了下午,有人传了信过来,刘扬亲自去高速口接了人,在屯溪老街那家徽商故里订了包厢。
那是黄市最好的徽菜馆,平时不对外接散客,只接预定,一顿饭人均千元起步。
这架势,老陈估摸着那一种可能,刘扬等的人来了。
他脑子里模模糊糊地勾画着那个人的形象。
从京市来的,能被刘扬这么重视,亲自到高速口接,订徽商故里的包厢。
这样的人物,年岁四十往上,动辄是穿深色中山装,鬓角花白,手指夹着雪茄但不点,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,说话四平八稳,每一句都让人摸不着底。
或者反过来,不笑,言辞滴水不漏,眼神老辣,进门往椅子上一坐,整间屋子都跟着安静了。
他也见过几个这种人,当然,都是作陪,话都插不上两句,这些从北上广深这种地方来的大人物,骨子里有一种小地方人模仿不来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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