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股权质押协议。
秋秋名下所有股份,包括替刘扬代持的那一部分,将全部质押给秦砚,以后任何单方面处置股权的行为,必须经秦砚签字同意。
秦砚轻啧了声:“我本来以为是来挂个名的,结果你让我一个在场持股最少成为所有重大决策的签字阀,你也不怕我哪天卡着不签。”
沈明月无所谓:“找你不正是因为你在是最不指望靠手里这点股权换什么的,你要是真想卡,直接卡就是,就当我押错了。”
秦砚签字后把笔在桌上磕了一下。
“你这一套,狗听了都得摇头。”
在公司法上叫协议控股,历史上这叫垂帘听政。
沈明月不理调侃,转向秋秋。
“京市这边的现金流,按季度往徽州那边倾斜,以后刘扬那边发展好了,反哺回来,账怎么走,你和刘扬单独对。”
会议到这里也差不多了。
刘扬说徽州那边还有事,马不停蹄又得赶回去,秦砚送他去机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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