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心里很清楚。
沈明月把身边那几条线全断了,在京市的关系网一下子空了大半。
她让刘扬去徽州扎根,然后找上自己。
两人的联系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。
有时候是傍晚一个电话,有时候是周末一场排位赛,赢了高兴了,她还是会满嘴跑火车地夸。
他听着听着就习惯了。
也有时她什么都不说,只是打完游戏骂两句队友太菜,然后下机睡觉。
去见老爷子那天下午,秦砚到得早。
书房棋盘边坐着两个人。
秦老爷子执黑,对面是个也头发花白的老人,执红。
棋盘上红方的车被黑方的马炮联手逼在底线,老将已经被拱到肋道边上,眼看就要被将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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