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了?”
庄臣看向沈明月一眼。
她正偷偷地把高跟鞋的脚尖从鞋里松出来一点,脚趾在暗处动了动,以为他没看见。
没了其他人,沈明月也不装了,整个人往沙发里一缩,声音里已经有了倦意的软:“有点,来的人一个接一个的,我在旁边坐着都快长蘑菇了,我可以回房间休息吗?”
“可以。”
沈明月立刻坐直了,把鞋穿好,站起来。
走了两步突然停下,转过身,双手背在身后,歪着头看他,脸上是明晃晃地明知故问的狡黠。
“哎。”她说,声音轻轻的,“你把整个徽州有关工程方面的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都叫来,这是要干什么?”
庄臣:“你不是要在徽州扎根吗?”
沈明月挑了挑眉,鼻音里哼出两个音:“嗯哼?”
一般情况下,庄臣真懒得回这种揣着明白装瞎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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