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笑着附和。
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话题从房价转到工程款,刘扬偶尔应两句。
二十分钟后,服务员推着小车穿梭在桌与桌之间,一箱箱茅台拆封,一瓶瓶码上桌。
大厅中间那几桌,以贵宾桌为核心,一圈一圈地摆茅台,红彤彤的瓶子围成圆圈,少说也有二十余瓶,气派得很。
而周边的待遇就明显差了一截,有的桌上放了四瓶,有的桌上只有孤零零的两瓶,看起来寒酸又尴尬。
差距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了明面上。
谁坐哪张桌,谁喝什么酒,谁被人捧在中间,谁被丢在角落……
人与人之间的三六九等,一目了然。
周边桌上,有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,被旁边的人私下拽了拽袖子,便不再吭声。
不是没意见,是不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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