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愣。
钱守城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叹气:“人家小两口一个愿意闹,一个愿意兜着,庄爷都不说话,我能说什么?”
车窗外夜空漆黑一片,没有星星。
“这事儿翻篇了。”
钱守城说:“以后在徽州,该给的方便还是要给,庄爷的面子,不能驳。”
……
老猫回来的时候,沈明月刚从泳池出来。
头发还没吹干,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,在白色浴袍的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她一边歪着头用毛巾擦头发,一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往卧室走,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粉。
然后,看见了庄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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