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臣靠进椅背里,脸上笑容收得快,像是从来没出现过。
“过来,坐。”
沈明月心知无法再拒绝,老老实实走过去坐下,两只脚缩到椅子底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一副乖巧等训的模样。
浴袍的领口滑下来一点,露出锁骨下方那还没完全消掉的红痕,她浑然不觉,或者装作浑然不觉。
“谈什么?”她问,又软又乖,好似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酒楼今天发生的事,是你安排的?”
“什么安排?”
沈明月歪着头,理不直气也壮的狡辩,主打一个不承认:“我就是跟酒楼的对接人说了句,酒水不用摆太多,省得浪费,今天发生了什么事?”
庄臣看着她,没说话。
沈明月在他那种目光下撑了三秒,又补了一句:“真的。”
庄臣仍然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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