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多年了。”
“二十年。”
黑皮把烟从嘴里取下来,在茶几边缘磕了磕,“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家当,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,那些个产业,那几套房,每月流水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会,抬眼,“金总,你说一个人要是二十多年攒下来的东西,一夜之间就没了,他会不会觉得有人不讲道理?”
金闯额头冷汗簌簌冒,端起建盏想喝一口,发现盏里空了。
说到底,还是因为当初分割那件事。
“黑皮哥,我当时也是怕,魏天坤气势汹汹,庄爷那边又没个准话,我是小生意人,经不起吓。”
“那会儿选择分割是我不对,我鬼迷心窍,可我也没有站到魏天坤那边去,我就是退了,退出去了,没必要那么上纲上线吧?”
黑皮乐呵呵一笑:“金总,我今天来不是跟你翻旧账的,分割也好,跳船也好,那是金总自己的生意经,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金闯:“那你要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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