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风把雾吹散了,我们终将释怀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】
发完后,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边上,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眼泪从枕头的棉布纤维里渗进去,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。
两个小时后,刘扬醒了,情绪醒了。
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,用水把红红的眼皮一圈冲了冲。
差不多了,回房拿起手机。
屏幕一亮,朋友圈那条下面堆了一长串评论。
秦砚的头像在最上面。
首先接受一波来自最好兄弟的嘲讽。
【哟,释怀哥,一切都安排好了吗?安排到哪里去了,需不需要兄弟去接你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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