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还没来。
铜锅端上来了,炭火在锅底烧得通红,清汤在锅里翻滚,白汽往上涌。
服务员把羊肉毛肚,黄喉蔬菜摆了一桌子,说了声慢用,走了。
“这种情况,算好还是不好?”刘扬问。
“说不准,反正就那么一直绷着,她不松口,那边也不松手,要么她去和陆云征认错,要么就一直这样绷着,直到陆云征死心。”
“我走了以后,你能不能帮着点她?”
“怎么个帮法?”
刘扬举起茶杯,以茶代酒:“搭把手就行,她那个人,就算真到了撑不住的时候也不会开口,你看见了就伸一下手,看不见就算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秦砚同样以茶回敬。
沈明月迟到了十来分钟。
“不好意思,路上堵了一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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