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灯的红光消失在街头,搓搓手,转身回屋。
刚想坐下,茶楼门就被哐当一声推开,带进一阵冷风和两个身影。
前面一个,个子已经蹿得挺高,约莫十五岁模样,穿着洗得有些发旧的深蓝色棉服,眼神却有些拘谨,是金闯的大儿子,徐京生。
后面跟着滚进来个小肉球,穿着崭新闪亮的羽绒服,脸蛋圆乎乎红扑扑,手里还挥舞着个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枯树枝,正是金闯的心头肉,小儿子金宝。
“爸。”
“爸爸!”
两声呼唤,语调截然不同。
金闯眉头习惯性地皱起,尤其是看到小儿子手里脏兮兮的树枝,一股火气就往上冒。
“又野哪儿去了,看看这都什么点儿了,徐京生,是不是你又带着弟弟瞎跑?”
责备的话不分青红皂白地先砸向沉默寡言的大儿子。
徐京生嘴唇动了动,没吭声,默默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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