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萄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跟了我几年?”
花萄心里一紧:“七年零三个月。”
“七年零三个月,不算短了。”
庄臣微微倾身,一字一句清晰得让人心寒:“我告诉你,她对我有多重要,重要到你留不得了。”
花萄脸色霎时惨白。
“庄爷!”
她膝行一步,声线发颤,“我跟了您七年,办事从来没有出过大错,这件事做得是我糊涂,我认罚,我……”
“你做事一向稳妥,但你这次犯的不是错,是心,心不正了,留着也没用。”
花萄愣住了,嘴唇剧烈颤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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