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务车掉了个头,沿着来时路,扬起一路尘土。
沈明月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土路尽头,心里冒出一个小小的问号。
难道还真是特意送我回来的?
她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。
庄臣那种人,做什么事都有目的。
她才不信什么放假到处玩玩的鬼话。
第二天,年三十。
天未亮,梁女士就起来忙活着准备一些贡品,等到九点,沈明月就被堂妹沈晴喊上一起去上坟。
两人踩着露水打湿的田埂,往后山半腰去,听着她叽叽喳喳说着谁家的相亲对象,谁今年开着小车回来,谁在外头挣了多少钱。
不在乎一些家里长短。
远远近近的鞭炮声断断续续响起,空气里飘着火药和香烛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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