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用的不是她之前顺走的都彭那种奢侈品打火机,而是一个塑料打火机,街边小店一块钱一个的那种。
怪不得打不了火。
顾言之收回烟与打火机,伸出手,将她揽入了怀中。
手臂收紧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,嵌入骨血。
下颌抵在她柔软的发顶,语调很轻很轻。
“沈明月,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他稍稍松开她一点,“明天一起吃饭,顺便见几个人,早上我来接你。”
……
第二天顾言之的车准时停在宿舍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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