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扬只好悻悻地把破金杯退到路边,麻溜的给沈明月打电话:“姐,我到了,就在大门外头,可人家不让进啊,你得自己走出来了......”
前脚刚挂了电话,后脚就见庄园那扇侧门开了,一个人影走了出来。
刘扬心里一喜,心说还挺快,赶紧站起身探头张望。
但等那人走近了些,不是沈明月。
也是一个穿着时髦,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睛红肿的年轻女孩,二十出头的样子。
她手里攥着手机附在耳边,肩膀一抽一抽的,带着哭腔打电话。
刘扬遗憾地“啧”了一声,又蹲回路边,悠悠点了支便宜的烟。
年轻女孩出来后,愤愤地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。
断断续续的抱怨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愤懑,传入刘扬耳朵。
“……嗯,出来了,他不要我了,被踹了啊。”
“还能因为什么,遇到个段位高的绿茶,玩不过她......”
“你都没看见她那故作姿态的样儿,还装模作样地鞠躬,显得她多有礼貌似的,谁不会啊?老娘我能连续鞠十个不带喘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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