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尧那人说好听点就是混不吝,说不好听点就是没脸没皮,无下限。
“可是学长,你的伤......”
沈明月抬起盈盈泪眼,看着他嘴角的淤青和破损,声音带着哭腔,伸手想碰触他的脸颊。
宋连嵩微微偏头,避开了她的触碰,同时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: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,我先送你回学校。”
沈明月看着他那强硬的态度,顺从地点了点头,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,在保安和经理欲言又止的目光中,离开了休息室。
车内一片寂静。
宋连嵩专注地开着车,下颌线紧绷,脸上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低沉沉的气压昭显着他此刻的心烦意乱。
沈明月蜷缩在副驾驶座上,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外套的衣角,肩膀微微颤抖。
良久。
她吸了吸鼻子,带着浓重的鼻音,小声地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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