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尧哥,你没事吧?真不用去医院看看?”
“我说你们俩今天真是,至于吗?”
周尧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车库顶灯的光线从他头顶打下,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,嘴角的血渍已经凝固,颧骨处的红肿显得更加刺眼。
眼神里是未散的戾气和极度的不耐烦。
“赵铭,你他妈说了一路了,烦不烦?”
赵铭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怵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吗,你说你,平时多风流一个人,怎么一碰上那沈明月就跟个傻....似的,都是兄弟,什么时候为了个女人闹成这样?”
周尧嗤笑一声,“从他跟我挥拳头的时候起,就没什么兄弟了,我现在就问你一句,赵铭,你站哪边?”
这话问得直接又残酷,像一把刀,瞬间把赵铭架在了火上烤。
赵铭张了张嘴,一脸为难:“尧哥,你这话说的,我当然是....大家都是朋友......”
周尧再次冷笑,语气恶劣,“我和他,你只能选一个,少你妈在这儿和稀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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