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沉默地走出派出所。
深夜的冷风一吹,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刚走出派出所大门没几步,身后隐约传来醉汉愤怒的惊呼声。
“什么?一千块?!他妈的老子脑袋被开瓢就赔一千,打发叫花子呢,不行。”
接着传来的是一道更加严厉和不耐烦的呵斥,声音洪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吼什么吼,给你赔钱就不错了,还挑三拣四?你自己干的什么事心里没数吗?大家都是男人,借着喝多了借口,就想占人姑娘便宜的那点龌龊心思我能不知道?签了字拿钱走人,在这里闹事可想清楚后果。”
“……”
后面似乎还夹杂着醉汉同伴低声劝解和拉扯的声音,以及醉汉不甘心却又不敢再大声嚷嚷的模糊抱怨。
一群人已经渐行渐远,离开了派出所,没法再听到。
“时间太晚了,大家怎么回?”一个男生挠着头,声音干巴巴的,打破沉默的气氛。
“打车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