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征公事公办道:“现在一个一个说,姓名,住址,与铂金瀚原经营方存在什么经济纠纷,涉及金额多少,有什么凭证,说清楚。”
抱孩子的妇女和老头对视一眼,开始七嘴八舌地诉起苦来。
“哎呀这位老板,您不知道啊,我们家那口子以前开车跑长途,没日没夜地干,结果去年冬天,车在高速上坏了,他下去检查,让后面一辆刹不住的大货给撞没了啊,尸体都碎了,我都不敢看……”
“鲁泰没给赔偿金?”
“没给啊,哦老板,撞人的那个和鲁泰没关系,我家那口子他也不是给鲁泰干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家口子死的那会,我还怀着孩子呢,生他那会儿生不下来,难产,路上遇到一个好心人——”
“说重点。”
“是重点啊,老板这事你得听我从头说,五年前那会,我和我们家口子刚结婚,在一起过日子那苦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