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租住的老旧小区,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灭。
走到自己那间位于顶楼的出租屋门口时,刘扬愣住了。
一个高瘦的人影正倚在剥落的门框边,脚边放着一箱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白酒。
那人听到脚步声,抬起头,正是刚才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没空搭理他的秦砚。
秦砚朝刘扬扬了扬下巴:“哟,回来了?够慢的,等你半小时了。”
刘扬一时没反应过来,呆站在楼梯口,看了看秦砚,又看了看那箱酒,哑声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秦砚弯腰拎起那箱酒。
“不是你刚才哭着打电话,求爷爷告奶奶让我过来陪你喝酒吗,怎么着,这会儿又摆谱不认了?”
那点不声不响的关心,让刘扬鼻头又酸了一下,连忙撇开视线,去开门。
进门后,秦砚已经手脚麻利地开了两瓶酒,递给他一瓶,自己拿着另一瓶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,天塌了还是地陷了,值得你大晚上哭成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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