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比自己小三四岁,身形单薄得像棵没长开的树,面对自己时微微驼着背,习惯了低头。
她想起金闯。
他那个小儿子熊一点折磨人就算了,怎么老子也这样。
如果不是故意的,那就是有意的。
沈明月沉吟了瞬。
有些明白了金闯的想法。
或许是沈明月看得太久,徐京生的头垂得更低。
“东西送到我就走了,您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明月叫住他。
她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,走到徐京生面前,在他愣怔的目光中,把围巾一圈圈绕在他脖子上。
“沈总,这不行……”徐京生慌忙想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