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廓,声音低哑地承认。
“……嗯。”
短促的鼻音混着粗重的喘息,那么轻,又那么重。
在意识涣散的边缘,沈明月用气音,吟吟笑着挑衅,断断续续地说。
“那可怎么办呢.....这世界上那么多男人......总不能让他们全去变性吧......”
音未落,男人的身体陡然绷紧到了极致。手臂勒得她生疼,像要将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好似这样,就能完完全全地拥有她。
隔绝所有外界的觊觎和可能。
……
陆云征在浴室待了将近二十分钟。
出来时头发还湿着,往下滴着水,身上松垮地系了条浴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