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黑,很浓。
窗外是个陌生的小县城,远不及京市的繁华。
心绪,也跟着难平。
陆云征习惯了沈明月的分寸感。
他欣赏那份识趣,所以可以坦然给出“随时有空”的承诺,那是一种居于上位者的游刃有余。
可当她真的将那“空”当真,任性的索取更多时,这种脱离掌控的反馈,让他觉得……
很不识趣。
所以在火车站那会儿,他是有点不悦的,转身就走了。
接着一连几天,按部就班地处理事务,只是视线总不由自主地飘向放在一旁的手机上。
消息通知栏里有不少未读消息。
工作上的提醒,朋友的插科打诨,长辈的例行问候,甚至还有许多来自陌生号码的试探与讨好的邀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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