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周旋在他们之间,只是不想得罪任何一个人,只是想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,能稍微安稳地完成我的学业。”
宋聿怀没有回应。
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。
那双锐利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,既不惊讶,也不质疑,更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,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。
这种沉默比直接的质问更具压迫感,它逼迫着表演者不断加码,直到露出破绽。
沈明月在他的注视下,垂下眼帘,声音放得更轻,细听有一丝哽咽。
“我害怕会得罪他们,引发更大的麻烦,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和平,我承认这很懦弱,也很……不堪。”
“但我可以向您保证,我所有的行为都只是为了自保,为了能在这里生存下去,我从未主动去招惹过谁。”
一番解释真假掺半。
将自己放在了道德和情感的制高点上,一个被权势所迫,不得不虚与委蛇的弱者。
宋聿怀依旧沉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