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邀请和顺口客套,刘扬还是能分辨出来的。
他识趣的拒绝道:“不了不了,鲁总,明天店里还有点事要早起处理,你们玩得尽兴,我就先回了。”
“行,年轻人事业心重,好事,改明儿,我再多约几个年轻点的朋友,一起聚聚。你跟他们应该话题更多,更能聊到一块去。”
过了三天,鲁泰果然又打电话来,说攒了个局,人更多更齐,过去露个面。
这次的地点,换成了工体附近一家KTV大包。
刘扬到的时候,里面已经鬼哭狼嚎唱成一片,烟雾酒气浓烈不已。
沙发上歪七扭八坐着十二三个男人,看年纪都三十多左右。
他们身边都陪着女人,说话声音很大,夹杂着粗口和肆无忌惮的笑骂,开的玩笑也带着股草莽的直白和荤腥。
“刘扬是吧?泰哥提过,新地酒吧的老板,年轻有为啊!”
其中一个平头男嗓门洪亮,审视货品般的打量道:“来来来坐,别拘束,这儿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刘扬笑着在沙发边缘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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