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听到有人低声嗤笑:“鲁哥怎么把这么个乖宝宝塞过来了,咱们这儿是幼儿园?”
刘扬心里那因为一次次被轻视而产生的不适,此刻发酵成了难堪和憋闷。
坐了不到半小时,刘扬实在觉得没意思,也感觉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或人脉。
寻了个空档,站起身,对正在摇骰子平头男歉意地说:“哥,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,你们玩得开心。”
平头男人头也没抬,随意挥了挥手:“行,去吧去吧。”
其他人更是连眼神都欠奉。
刘扬走出包厢,松了口气。
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再参加这种局了。
就在刘扬离开的同时,KTV包厢里,音乐被调小了些。
那个平头男擦了擦手上的酒渍,拿出手机,拨通了电话。
“喂,鲁哥,嗯,人刚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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