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九点。
新地酒吧刚迎来第一波客流高峰。
七八个穿着松垮眼神飘忽的年轻男子晃悠到了酒吧门口。
他们也不进去,就三五成群地聚在门口,或蹲或站,吞云吐雾,大声说着粗俗的笑话,眼睛时不时扫向进出酒吧的客人,目光不善。
这样的人足足来了四批。
也就导致酒吧门口聚集了三十几号人。
“嘿,这活儿轻松。”
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弹了弹烟灰,咧嘴笑,“啥也不用干,就搁这儿站一晚上两百块到手,比帮人看场子还舒服。”
旁边一个人接茬:“那是,老板大气,说站够三个钟头,完事还有宵夜。”
“啧,这酒吧看着挺像样啊,不知道里面酒贵不贵……”
“听说里头那老板是个怂包学生娃?要不抽空去敲诈他一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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