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什么?”
陆云征故意戏谑装傻,看她瞪圆了眼睛,才又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傻不傻,逢场作戏懒得应付的时候也有,不过真动心思的,没有,直到在大礼堂,看见某个小姑娘,眼睛亮晶晶地躲在人群后面偷瞄我。”
沈明月想了想,自己当初好像没那么明显吧?
遂拧眉道:“谁呀,我吗?我可没有,你记错人了吧?”
陆云征挑了挑眉毛,坦荡应声道:“对,是我记错人了,是我在看你。”
“嗯?什么时候?”
“小姑娘说着什么为首长服务的时候……”
陆云征看着她,眸色渐深,里面映着她此刻微微怔忪的模样。
他低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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