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民警对视一眼。
其中一个摘下帽子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不走吧,不合规矩。
硬赶吧,又不好动粗。
这事最后捅到了上级领导那里。
领导沉默了几秒,大概是想起了这两天来自四面八方那些施压的电话,太阳穴跳了两下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让他待着吧,爱待多久待多久。”
于是刘扬就心安理得地待着了。
他旁边还坐着一个男的,三十来岁,戴副眼镜,斯斯文文的。
刘扬往墙上一靠,偏过头去搭话。
“哥们,你怎么进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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