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茶水和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。
“宸儿在里面生死未卜,我在这里喝茶?”陆延年指着自己的胸口,声音都在发颤,“我这个当爹的再不做点什么,我就要疯了!”
他不能再等了。
求谁都没用,这天下,能救他儿子的,只有一个人。
“备车!”陆延年红着眼,嘶吼道,“去宫里!”
管家吓得跪在地上:“老爷,三思啊!深夜叩宫门,这是大忌!”
“忌?”陆延年惨笑一声,“我儿子的命都要没了,我还管什么大忌!”
他一把推开管家,踉跄着冲出书房,夜风吹起他花白的头发,那身居高位的从容,此刻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个父亲最原始的焦灼和恐惧。
……
子时,皇城。
深夜的宫城寂静无声,只有巡逻禁卫的甲叶碰撞声,在空旷的宫道上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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