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着府里下人最差的饭食,穿着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,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最卑微的扫地婢。
那些原本等着看她笑话的仆役,从一开始的嘲讽,到后来的惊奇,最后变成了敬而远之的沉默。
这个女人,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寒气,让人不敢靠近。
赵二虎每天都来汇报,但内容翻来覆去就那几句。
“伯爷,她今天扫了一上午地,下午在房间里没出来。”
“伯爷,她今天吃了两个窝头一碗菜粥。”
“伯爷,她……她今天把扫帚修了修。”
陆宸听得眼皮直跳。
【妈的,这女人是属乌龟的吗?这么能忍?】
【再这么下去,我都快信她真是来安心扫地的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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